追尋內心對於劇場躁動的渴望,做一個簡單的人

故事房號:081

故事背包客:黃詠芝

by 故事高主人


黃詠芝,交大人文社會學系的畢業生。言談中充滿人文社會塑造的反思與批判,靈性的雙眼底下卻彷彿可以看見他內心騷動的藝術靈魂。一個屬於她,屬於劇場的魂。

「進到學院之前,我從來都不清楚交大人社是什麼」採訪的一開始,黃詠芝劈頭說到。
她用「隨波逐流」描述大一的自己,慌亂與不適應。那樣的不適應,或者說找不到「自己」的焦慮,引導她選擇了AIESEC,也許是真的想找到什麼,更也許是為了流浪而流浪,2012年寒假她放逐自己到烏干達這個地方。
事實上,AIESEC in Taiwan已經很久沒有去到東非的計劃參與者,於是她自然而然地被貼上「勇敢踏入非洲的女生」這樣的標籤,回國後的一年裡在一次次的分享會中穿梭,分享著在非洲的見聞與感動。

她坦承並不喜歡這樣的注視,也不願多談什麼冠冕堂皇、好像自己達成了什麼夢想,「去非洲並不是在拯救世界,事實上那只是一個渴望出去看的經歷而已。」她強調,「說穿了,那只是一個想要去的決定罷了,和我的故事是否影響人是兩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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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走賦予的勇氣

非洲的旅程也許不是故事的起點,但不能否認2012年冬天的烏干達賦予了她任性的勇氣。
她緩緩地從高中談起。

「高中時便喜歡看表演,」然而當時仍無法明確地將這份「喜歡」歸納成是對於哪一種藝術形式的喜歡,甚至並沒有實際實踐這份喜歡的勇氣。「事實上,我連大學選的科系都與表演不相關。」她自我解嘲。

「然而去非洲這個決定以及去非洲後的每一個決定,讓我發現我可以很任性地做每一件事。」她開始發現自己有足夠的勇氣跨出,也有足夠的膽識去承擔不一樣的勇氣。
嚮往藝術的魂開始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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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場是個安靜而謙卑的老靈魂 
她描述著第一次踏入鐵屋頂劇場的深刻,儘管舞團的規模不大,卻能夠從每一位願意遠從各地下班趕來練團的團員身上,真實地感受到為了理想義無反顧的熱情。「在劇場所接觸到的人,都擁有自己的故事。」有些人在科技公司、有些人在工研院,你無法想像這群來自各地不同背景身分的人為了相同的信念而相聚,在下班後的時間排練、演出一個月四場的公演。「從認識這些人開始的每一件事情,對我來說都是特別的事。」
「真正的劇場是有魔法的。」談著她所熱愛的劇場,她的雙眼閃爍著光芒。「沒有觀眾時,劇場是一個老的靈魂,很謙卑很安靜,聞得到一種濃濃的灰塵味。然而當人聲開始慢慢出來,彷彿是個醞釀中的盒子,突然間一切就都發生了,喧囂吵鬧湧入。」
對於劇場的嚮往,使她在面對所有的挑戰都能甘之如飴。「雖然做事情很雜,但光是訂便當、裝燈、推推音樂空盤等都可以讓我覺得特別。」那獨有的快樂並非建構在成就的大小,而是一點一滴形塑的過程。
她開始發現自己可以做得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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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東西是最精簡的,越老越想讓一切事情簡單,我只想做我喜歡的事情。」
談論到本科人文社會學系,她表示,大一大二所修的是社會學以及其他文學、人類學領域,然而當大二選修文化產業學程後,雖然課程並無法完備所有相關知識,在學校之外獲得的各種經驗,某方面卻和文產學成逐漸有了關連,更靠近了她所喜歡的事情。
回顧大學四年,課餘的時間,她穿梭在小型的劇場控台、操作音效,累積劇場相關的經驗。陸續接觸了劇場助理、到The Big Issue大誌雜誌實習、甚至擔任美術館的館長助理。
「慢慢可以在雜亂中理出些什麼,是件好的事情。」儘管角色不斷地轉變,她仍在喜歡的領域中打轉著,試著摸索自己的路。
她瞇起眼睛,笑著和我分享。「重要的東西是最精簡的,越老反而越想讓一切事情簡單,只想單純地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隨著這個想法越來越清晰,她毅然決然辭去了美術館的工作,專心做劇場並且準備出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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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堅定地說。「在阿甘正傳中,有一段話我很喜歡:『我不覺得人的心智成熟,是越來越寬容涵蓋,什麼都可以接受。相反,我覺得那是一個逐漸剔除的過程,知道自己最重要的是什麼,知道不重要的是什麼。然後,做一個簡單的人。』 」
這一次不再迷惘,擁抱對劇場藝術的愛,勇往直前地踏上了一條最純粹的路,做一個簡單的黃詠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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