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新航道:楊佳凰】流著血的心跳聲,你聽見了嗎?

畢業故事總匯瘋–《發現新航道》
故事房號:048
故事背包客:楊佳凰
by艾蜜莉說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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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也曾經在二十幾歲的人生路上經歷過傷痛及掙扎,那麼你應該要聽聽她如何將這些傷心化為生命力的蛻變。如果你也曾在大學的四年時光中有過一些目標、做過一些夢,那麼你應該聽聽她如何以果斷執行力將夢想培育出果實的勇敢。
如果,你還因為所謂「社會普世價值觀」而遲遲不敢踏出步伐,創造自己的人生,那麼你一定要認識她:一位勇於跳脫框架,用行動力實踐夢想、用服裝設計來向世界發聲的,楊佳凰。

旭日東升的烈陽,浴火重生的鳳凰

去年底,這位原先是成大化學,大三轉系至成大台灣文學系的佳凰,完成了一場由自己親手打造的服裝設計及多媒體成果展「流著血的心跳聲」。這位從小活在眾人眼底期待,只因為高中時期化學總是考最高分便就讀成大化學的女孩因為不滿命運的安排,在大學期間勇於跳脫出社會安排的「正軌」,創造自己的「歧路」。
「我不認為指考分發有權利決定我們的命運」佳凰堅定地說。

因為這一份信念,她在大學期間除了完成一場自己專屬的服裝秀,也曾加入過啦啦隊、曾到熱音社擔任搖滾歌手。這一路,她都一直在尋找人生的熱情以及自己的定位。當問起她從什麼時候開始決定要走服裝這條路時,她說其實一切都是在不斷嘗試與闖蕩間慢慢型塑出來的。「我最幸運的應該就是對自己人生有所知覺、自我否定的時間出現的早。」因為深知自己不足、不滿於現狀的動力帶著她慢慢找到自己的夢想。大二時因為發覺自己對於藝術、對於服裝的動力與熱情,佳凰毅然決然從化學系轉到大家口中較為冷門的台灣文學系,儘管曾受到同學及外人的閒言閒語,佳凰依然選擇相信自己的直覺。而生命的安排也成就了她勇敢的選擇。

在一堂非必要學分的通識課當中,佳凰意外獲得開服裝展的靈感。當時教授跟同學分享成大的藝術中心有贊助學生辦展覽,儘管佳凰的時間安排無法配合藝術中心的流程,她卻把握這份靈感,用自己的方式完成了一場自我成果的展覽。為了這一場展覽,她除了在宿舍親手剪布、裁縫每一件衣服,甚至不惜超修至三十學分,點選工業設計系的展示設計課程。當時教授看著她台灣文學系的學生身份,毫不留情地批道:「你知道你們系的風評很差嗎?」面對這個打擊,佳凰不但沒有被擊倒,甚至每一堂課都找教授討論關於策展的議題,展現他雖然身於外行人,但是悉心學習的熱忱。沒想到他的熱誠感動了教授,不但獲得特別的補充講義,更是透過教授人脈的引薦,募集日後辦展的資金。懂得把握每一個學習成長機會的佳凰,在校園課程學習之餘,更是請教服裝設計師公會如何找尋服裝設計的老師。現在的她,以家教費支付每個月7600元的服裝設計及油畫課程。「當時公會推薦我一位八十歲的服裝大師,為了讓他收我為徒,利用整整兩個月的暑假,一邊在病房陪生病的爺爺,一邊k完設計公會推薦給我的書單,並把書中的題目全練習了一遍,就這樣,累積了一疊作品後,才足以面對老師。」因為這樣的做事熱誠,佳凰感動的不只是教授、服設老師、身邊的同學,更是感動了生命之神,讓她距離夢想越來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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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化人生每一個打擊,淬煉出最美的結晶

服裝展的十套服裝,每一套背後都是一個佳凰成長的故事。有些是傷心、有些是衝突、有些是喪志,有些甚至是企圖自我毀滅的絕望。

「服裝是我說話的方式,我藉由服裝來表達我自己、來說屬於我的故事。」堅信每一個世代都有每一個世代的說話方式,佳凰以服裝來替自己發聲,並以這十套服裝做為代表。這一切不只是她對於過去傷痕的原諒及釋懷,更是對身邊朋友的鼓勵,希望每個人都能以自己的方式活出人生。

這一場服裝秀,從一開始的團隊募集、企業募資、文宣品創作、服裝製作到模特兒訓練都是由佳凰一步一步耐心地與六十人團隊溝通並且親自操刀而成。「因為是我主動去找他們合作,每個環節我都必須了解,才能與他們溝通或是分派工作。」所以,儘管佳凰是服裝設計師,關於攝影、妝容、展場、拉贊助等大大小小的事情她都細心去了解以及學習。身為一個領導人,關於每一個分工領域,她都不放過。為了完成服裝秀的夢想,她親自買了單眼相機,親自學了原先完全一竅不通的photoshop,甚至是親自擔任服裝模特兒,「下海」(五公尺深的水池)進行服裝拍攝。每一個環節她都全力以赴,為的就是想看自己能做到哪、做到多少。當問起她面對這些大大小小事情、遇到困難時都是怎麼走過的,她笑說:「我倒了,大家怎麼辦?」原先一個萌芽的服裝秀夢想,因為六十個人的加入,變成了「大家」的事,也因此,這一個夢想不再只是得和佳凰本人交代,而是與六十個人共同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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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她也承認,要在半年內完成一場專業規模的服裝秀其實非常的緊迫。壓力大的時候,她一邊吃飯還會看著頭髮一根一根掉下來,一掉可能都是十幾根。同時面對策展的壓力、時間的緊迫、靈感枯竭時的停滯,甚至還有外界懷疑的眼光,佳凰以一句「對我來說,這是對自己二十一年來的一個交代」克服了一切阻礙,勇敢前行。同時,她也不斷感謝身旁朋友一路以來的支持,無論是與她一起策展的夥伴或是在過程中鼓勵她的友人,對於這些恩情她都念念不忘。最後,佳凰在團隊、朋友大力相挺及自己全心付出的努力下完成了一場親手設計的十套服裝組成、十四萬成本的大規模服裝秀。這場展不只是吸引了政府官員及多所大學教授的蒞臨,更重要的是,佳凰關於服裝設計的這一場夢終於因為這場服裝秀的成果獲得了母親的肯定。在服裝秀的專訪中,待在二樓觀眾席的母親甚至激動的衝上舞台,擁抱著佳凰,哭著說:「我支持你!我支持你!」談到母親,佳凰欣慰地說,「這一直以來都是我最大的目標,讓我的家人為我驕傲,讓他們能夠真正的以我為榮。」

放掉過去光環,一切歸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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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階段的佳凰正準備畢業,年底將前往英國創作藝術大學,修習時尚研究所旗下的服裝設計。在忙完服裝秀的她表示現在正給予自己很長的復原時間,沈澱過去所累積的一切。但是她也強調,沈澱不代表耽溺於過去的光彩,而是將一切放空,歸零。注重服裝及形象的她毅然地把長髮剪了,讓自己不僅止於留戀完成的事,以嶄新的姿態重新出發,尋找下一個挑戰及目標。未來佳凰也考慮成立自己的服裝品牌,但是對於品牌的定位仍在摸索,仍在找尋「藝術」與「流行」的絕佳平衡點。唯一確定的是,她將以自己的英文名字,更是自己的人生信念 “Phoenix” (鳳凰)作為品牌名稱。

楊佳凰,一隻浴火重生的鳳凰,未來將以何種姿態再次出現在大家面前呢?
我猜,下一次再次看到她可能是在報章雜誌名人專欄,或是在知名服裝走秀展場,抑或是在她自家成立的品牌的宣傳會上。不論以何種形式,我相信此刻二十二歲的她做起事的行動力、追起夢的決心及穿起自己設計服裝的光彩自信都將更加耀眼動人、令人難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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